奥斯科尔
俄罗斯黑色金属开发利用现状
141.俄罗斯的冶金工业
冶金工业是俄罗斯最大的经济部门之一,它的产值占俄罗斯工业生产总值的8%,而石油天然气行业占20%。俄罗斯经济增长为冶金工业的发展提供了条件,它不仅拉动了普通钢材的需求同时也拉动了高品质钢材的需求。俄罗斯出产钢材的数量占世界钢材生产量的7%,是世界最大的钢材出口国。
142.俄罗斯中部冶金基地
中部冶金基地历史最为悠久,早在彼得大帝之前就已出现。在发现储量最大的铁矿储藏地———库尔斯克磁力异常区后,冶金基地得以重新振兴。库尔斯克磁力异常区位于库尔斯克州和贝尔格罗德州,这里开采了全国30%的铁矿。钢铁工业中心为切列波韦茨、利佩茨克和旧奥斯科尔。中部冶金基地由于库尔斯克磁力异常区的开发生产高质量的铁,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
143.乌拉尔冶金基地
俄罗斯最大的钢铁工业基地。这里黑色冶金和有色冶金工业的产量均居全国第一位。乌拉尔冶金基地拥有高品位的矿石,但近几年已基本消耗殆尽,不得不部分地使用库尔斯克磁力异常区和邻国哈萨克斯坦的铁矿产品。乌拉尔冶金基地采用的煤是库兹巴斯的炼焦煤。钢铁工业中心为兹拉多乌斯特、叶卡捷琳堡和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其中马格尼托哥尔斯克钢铁联合加工厂钢和生铁的产量在全国及全欧洲均居首位。如今的乌拉尔冶金基地处于全面改造阶段,平炉换成了转炉和电炉,并围绕着净化设施做了大量工作。
144.西伯利亚冶金基地
俄罗斯第三大冶金基地,建于20世纪30年代。新库兹涅茨克的库兹涅茨钢铁联合加工厂是西伯利亚最大的钢铁联合加工厂,另外还有距城市30千米的西西伯利亚工厂。新西伯利亚、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和彼得罗夫斯克外加尔斯克的冶金业也有所发展。
145.俄罗斯的主要冶金工业企业
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冶金联合企业、北方钢铁公司、新利佩茨克冶金联合企业和欧亚控股公司,欧亚控股公司包括下塔吉尔冶金联合工厂和西西伯利亚冶金联合企业。三大公司是马钢、北钢和新利佩茨克冶金联合企业,通常称它们为“三套马车”,欧亚控股公司也是一个大型企业,它有2个冶炼工厂。4个公司(5个冶炼企业)保障俄罗斯70%以上的钢铁生产,代表着投资者的最大利益,因为它们拥有吸引投资者关注和保障股票自由流通的足够规模。
146.俄罗斯冶金工业的主要问题
国产的铁矿石品位低,铁矿床远离冶金中心,矿石产量不能完全满足国内需求。俄罗斯商品锰矿石的年产量很少,尚不足2万吨,仅占世界锰矿石产量的0.1%,铁锰合金和硅锰合金产量不足世界总产量的3%。现在,俄罗斯冶金工业每年需要120万吨锰矿石,几乎完全依靠进口。
现在,俄罗斯没有独立的钛矿石开采工业,只是从洛沃泽罗矿床的铈铌钙钛矿矿石中回收钛,产量为每年1000~2000吨,仅占世界总产量的0.1%左右。因此,国内冶金工业和油漆颜料工业所需的钛产品,实际上百分之百依赖进口。
俄罗斯镍和钴的开采量居世界第一位,矿石主要产自诺里尔斯克矿区(占全俄罗斯镍产量的74%~79%,钴产量的75%~81%)和摩尔曼斯克州(占全俄罗斯镍产量的14%~17%和钴产量的11%~18%)。俄罗斯生产的镍和钴大部分出口。俄罗斯的镍出口量居世界第一位,钴出口量位居世界前10名。
德军“蓝色”行动的1、2、3号分别指什么?
沃罗涅日进攻战役和坎捷米罗夫卡进攻战役,统称“蓝色”行动,沃罗涅日战役,预定在向心方向实施两个突击:一个从库尔斯克东北地域向抄沃罗涅日突击(代号“蓝色1号”),另一个从沃尔昌斯克向奥斯特罗戈日斯克方向实施突击(代号“蓝色2号”)。德军企图通过此役粉碎沃罗涅日方向上防御的苏军集袭团,将其围歼于旧奥斯科尔以西地域,前出到沃罗涅日至新卡利瓦特地段的顿河一线,并在顿河东岸占领登陆场。坎捷zd米罗夫卡战役(代号“蓝色3号”,亦称“克劳塞维茨”行动),则预定在德军推进到沃罗涅日地域以后开始。
华西列夫斯基出任苏联红军总参谋部总参谋长时,苏军战场的形势有哪些不利形势?
第一桩就是1942年的克里米亚战场上形势来日益复杂和日趋恶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踵而来的就是西南方向铁木辛哥元帅领导的所谓哈尔科夫附近进攻的惨重失败。
由此,还严重地累及勃良斯克方面军左翼的安全,以致整个西南战场的局势迅速恶化起来。
然而,苏军西南战线的危急并未到此结束。铁木辛哥元帅调转回师的突击集团也遭到德军的顽强阻击,在经受巨大损失后,不得不被迫退到奥斯科尔河地带固守。
到7月2日,勃源良斯克方面军所在的沃罗涅日地域局势也日益严重恶化。敌军两天内即疾进80公里,而且推进的势头仍未见减。苏军这一方向上的所有预备队都使用上了知,但仍止不住德军的强大攻势。为了阻止敌军占领沃罗涅日这一重要城市,最高统帅部决定,再增加两个诸兵种合成集团军交给勃良斯克方面军指挥,同时又把强大的坦克第5集团军也拨给该方面军,并派华西列夫斯道基亲临前线,负责这里剧烈战斗的协调和指挥。不久,由于南方方向也出现了麻烦,华西列夫斯基又被紧急召回大本营。
就这样,在这段极为紧张艰难的日子里,华西列夫斯基作为新上任的总参谋长和大本营代表,总是在最高统帅部和前方战场之间被扯来扯去,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