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蒂切利
怎样欣赏梵高的《星月夜》
星月夜(油画,72厘米×90.5厘米,1889年,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藏) 凡高(荷兰)
凡高的《星月夜》是一幅带有强烈的主观情感的作品。画家以奔放的类似火焰般的笔触,描绘了夜空中奇特的月亮和星星。那一大片陷入蓝色和黄色的旋涡之中的天空,好像已经变成一束反复游荡的光线的一种扩散,使人头晕目眩。这是凡高的躁动不安的思想感情的自然流露,其中包含着画家身受精神创伤后后的某种非理性的成分。凡高的这种强调主观情感的表现,充分发挥了色彩的情感因素。与印象主义绘画只是停留在描绘客观世界处表的光与色的美有着根本的区别。
凡高(Vincent Van Gogh,1853—1890)出生于荷兰格鲁特—宗德尔特的一个牧师家里,他的童年是在乡下度过的,这唤起了他对大自然、农民和劳动的热爱。1880年凡高开始学画。对于一个27岁的人来说,开始学画是有些晚了,然而对艺术狂热的激情、对生活执着的爱和他那献身人类的宗教般的情感,却弥补了这一不足,使他在短暂的一生中创造出超乎寻常的业绩。
1886年凡高来到巴黎,通过他的弟弟提奥结识了印象派的画家(提奥在他死前几乎成了惟一能理解他的亲人,是他资助了凡高的创作,而凡高在短短几年中写给他的数百封感人至深的信,既表现了他们之间的友谊,又阐明了凡高的艺术思想),尤其是毕沙罗,这使他突然发现了色彩的力量,他的调色板明亮起来。从他当时的风景看,他明显受到了修拉点彩的影响,只是凡高在运用这些色点的时候更注重了线条的作用。在1888年去南方阿尔之前的这个准备阶段,凡高开始了自己更全面的研究,这些研究包括印象派和新印象派、古典大师哈尔斯、伦勃朗和鲁本斯、蒙蒂切利和日本版画。这些研究使他最终将富有表现力的色彩和线条与他内在冲动的知觉力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从而开创了自己崭新的风格。
在凡高的画里到处充满了明媚的阳光,他把光看作是生命,看作是力量,看作是世界生生不息的源泉。因此他特别喜欢黄色,由此,他又发现了向日葵这个从未被人注意过的植物,因为在他眼里,向日葵就是地上的太阳,就是他的化身,它每天和他一样,从早上就追逐太阳,直到太阳落山。
凡高的一生充满了悲剧色彩,这种悲剧既是他生命历程的展示,也在深层上揭示了世纪末欧洲人精神上的痛苦。凡高从最初他在矿区与贫病交迫的下层人的接触中,到几次恋爱的失败,再到对现存社会制度和艺术制度的不满,使他的理想与现实之间始终存在着巨大的差距。他企图以自己的艺术去唤起人们的爱心和最纯朴的情感,然而,在一次次的失望以至绝望中,他的精神最终崩溃了,最后不得不以自杀来彻底完成自己的艺术创作。
《星月夜》表现出了凡高茫然的不安和对自身悲剧的预感。这段时间他正住在圣雷米疯人院,但这件作品是在他神智清醒的时候画成的。夜晚,他看到夜空中有一个奇特的月亮,还有星星和幻想的彗星。这些星星和幻想的彗星是黄色的旋涡,在天空中旋转着。它们变成一束反复游荡的光的扩散,带动整个深蓝色的天。凡高面对这一自然奥秘,不禁感到战战兢兢。他怀着绝望的恐怖,画下了这幕完全出于他个人幻觉的夜景。他以浓烈厚重的用色、有力颤动的用笔表现了他在自然面前的惶惑不安:夜空神秘莫测,繁星如睹俯视着大地,一切都令人恐怖地扭动起来。显然,用色彩来表现强烈的情感,并赋予这些色彩以象征意义,是凡高最有特征的艺术手法。
梵高多大死的啊?
梵·高
Vincent Van Gogh,1853年3月30日-1890年7月29 1890年7月27日,他有因精神病发作,在法国兹河畔的欧韦自杀,两天后不治身亡,上帝是公平的,天才必须饱受磨难,几经沧桑。正如爱迪生和爱因斯坦……他们都不是正常人,他们在某些方面甚至不及正常人,是弱智的。奇才凡高同样也不正常。
梵高在精神接近崩溃的时候,曾经用剃须刀片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他是试图用这个举动唤醒自己,制止内心愈演愈烈的疯狂 指向一只无辜的耳朵——也许在那一瞬间,他与世界达成了和解,却加倍地憎厌自己,憎厌镜中的那个丑陋且变形的男人。于是,他的手势就像一列失去控制的火车冲出轨道,伴随着一阵疼痛般的快感抑或快感般的疼痛,那只鲜血淋漓的耳朵,成为他自己的牺牲品。莫非在凡高心目中,耳朵已是今生的一团赘肉——它只能听见世界的喧嚣,却对内心的狂潮置若罔闻?抑或,他太害怕日夜倾听自己的呻吟——那简直比外界的雷鸣闪电还要刺目,还要刻骨铭心?否则,他的刀锋不会随便选择发泄的对象——哪怕是针对一只微不足道的耳朵,也是有目的的。在冰流的铁器与滚烫的肉体的最初接触中,凡高对自己以及整个世界充满了破坏欲,必须通过打碎点什么才能获得平衡。这就叫做可怕:
对于梵高割掉的耳朵来说,海水的声音也就是血液的声音、鲜红的声音。他仿佛要被世界的血、被大海的黄昏给淹没了。耳朵是他肩头的落日,遭受了沉重一击。女作家陈染的小说中有如下一段话:“我不爱长着这只耳朵的怪人,我只爱这只纯粹的追求死亡和燃烧的怪耳朵,我愿做这一只耳朵的永远的遗孀。”那只坠地有声的耳朵,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弹片,是一次无声的战争的纪念品——在我们想像中,它一直代替大师那枯萎的心脏跳动着,如同一架永不停摆的挂钟。在世界眼中,凡高疯了。但在这只耳朵的听觉中,世界疯了。
。这是一个疼痛的收割者,他的镰刀最终收获了自己的耳朵。
世界没能挽救这个垂危的病人。梵高放下滴血的剃须刀片——不久,又拾起一把左轮手枪。他似乎越来越把自己当作假想的敌人,不断挑选着攻击的武器。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毁灭性的:在法国阿尔的一块麦田里,他用那只拿惯了画笔的手,对自己扣动了扳机。每当欣赏着一个多世纪前梵高的遗作(哪怕是印刷品),不知为什么,我总能隐约闻见一股硝烟的气息——或者说,死亡的气息。但是跟他的死亡相比,他的疯狂似乎更为恐怖。一只被阉割的耳朵,要比一具中弹的尸体更令人触目惊心。梵高死了,却留下了一只著名的耳朵——这最后的遗物似乎并没有失去听觉,收集着后人的议论。这只在故事中存在的失血的耳朵,至今仍像埋设在我们生活中的听诊器,刺探着我们的良心。凡高死了,耳朵还活着,还拥有记忆。为什么不在他呻吟与崩溃的时候,扶持他一把——世界,你听见了吗?你的耳朵长在何处?
己严峻的性格与独创性画风,用色彩来解释你的作品。由于这种’阿尔的女人’式的综合式风格还很少见到,人们会认为这是你和我的作品,这是我们俩好多个月合作的结果。”
我大概会把这幅画与其它记忆中的普罗旺斯的风景刻成版画。我很想送一张给你,一个完整的摘要,更深思熟虑、更有计划性。我弟弟说,Lauzet制作了一些蒙蒂切利(Monticelli)的平版画,很像阿尔人头像。但是你会明白到巴黎后的那点困惑的,我还没看到你的油画。不过我希望这几天就回去。
文森特·梵高死亡之谜其背后所隐藏的事实,100年前曾经发生的那场悲剧一切仍旧是个谜团。但终有一天所有谜团将被彻底揭开......